艾萨克先生

矮小文弱的知识分子形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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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累,老听你们瞎嚎没用的话。总有人急于宣扬与证明自己真正“有的”东西,也总有人义愤填膺跑来和我讲“你不是”。对这些人和话不存在任何意见,真没有不齿,也真没有为你难堪,更也真对你打不起兴趣。我们不像——不论是经历还是意识形态,是你想多了。只希望往后可以习惯这些大而无当的亢奋行情。倘若退无可退,也不要受他们影响,并且离得越远越好。

失联的小男孩

我时常认定自己是个小男孩。他不说话,只有四岁,乖乖小小的样子。他穿米白色t恤,米黄色到膝的短裤。他手里拿着气球,不知道谁给他的,茫茫然在森林里迷路——可他好勇敢噢,像个小超人在其中探寻,还会无声企图寻找迷宫的出口。他哪里不知道很难走出去?他也只能活在这片树林里,苦哈哈和自己玩游戏。可还是想到处看看,勇于被赦免,擅于乞求救赎。

如果是我的小女孩呢?小女孩什么也不能做,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。偶然有人偷偷路过,她忍不住的,只要对方有一点点停留的余地,她就一下子抱住,抱住就不撒手了。

所以啊,还是更爱我的小男孩。给大家一首歌,一定要去听听。Damien Rice的Delicate,听专辑为《O》的那首,一定一定要听听。

我太有期待了!满怀的都是对人类或事的期盼。比如一次特地的活动、元旦晚会、春晚、音乐课、口语课、讲座、别人的回信、和别人的约会、节日(尤其圣诞与春节),还有生日。

其中后四者尤其凸显,所处时期多难熬,我就多期盼它到来,我的期盼就显得多有价值,多有生命力——心脏也在跳。这些对我来说就是让我坚持,继续努力寻找光源的契机——它们本身也是光源。

我远远看见所在地,满心欢喜等待时间将我远渡承载到那天——可事实上我一点不希望那天到来。一旦来临,即可预示结束。在结束的那一刻,也喻示着我长期的刻苦等待、欢喜、期盼、美妙的触感戛然而止——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难以再有下一个盼头出现。每到这时我都无比绝望,一想到这点,我的等待也添加了无数复杂与忧愁——你快点来,可又最好永远不要到来,可不可能给我一个永恒的拖延与逼近?将时间永远停留在等待幸福,或享受幸福的时刻,不必承受瞬间的坠落与泯灭。

明天生日了,我不知道怎么度过。每年生日都是最难熬的时刻,与此同时也满心期待生日与远足的到来。幸好远足延迟了,把我的破碎也赋予凌迟。

可生日呢?它向我逼近,才发现今年生日的光束多么刺眼、温暖、触动。今天已经很好了,我等着今天等了好久。明天上午情况估计良好,从下午开始会在可预计范畴内坍塌,夜晚或许会崩溃,但我准备好了酒精,晚上吃夜宵,也不会大哭,都在可控范围内。

明天诸位都尽可能跑到我这来说句生日快乐好不好?我不要礼物的,贺卡也不用麻烦准备。跑来和我说句生日快乐就好了(晚修结束要和女人们吃宵夜)。27-29日也很需要你们(我不是故意的),也跑来和我说几句温柔的话好吗?我是认真的,万分感谢。

哈哈哈哈?我笑死了。突然翻到2018/02/08的截图,那时我还是个有意思的人。

不开心

我在朋友圈写了一篇回忆前男友的文字,前男友点了赞。

再不记下来,细节就忘记了。

快快,快记下来。

梦见有朋友企图调节我们之间关系,我临终前和我边走路边说话:「我…我是去找过他了。可他还是爱你的,他和我说他还很爱你,只是两人相爱的形式不同,像兄弟一样(我清晰地知道句子其实是——像兄弟一样相互关照。)………

昨晚调的是8:10的闹钟。一切都他妈像场闹剧,对方刚讲将「像兄弟一样」脱口,我便被铃声惊醒。

你看,我他妈就连在梦里听人讲你爱我都不可以。

欢呼雀跃

和我交往最重要不自卑或过于自负,冷静与淡然一点。这样的人多迷人?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

我与诸位没有不同,除了会说点风凉话(发神经),比你们不在意的事多些(发神经),比你们索爱的范畴深刻些(发神经),比你们有趣(发神经),比你们更深爱与理解梵高,比你们的艺术审美水平与专注度高些(发神经),比你们艺术素养与气质更深些(发神经),艺术常识更丰富些(发神经)——除此之外甚至比在座大部分糟糕很多很多。我常常做缺德事件从不歉疚与忏悔,可你们实在乖巧多了。

话是这么说,人类还很温柔,亮亮堂堂——或许事实上还真有些差别,可也就一点点呀!愿意的人可要加把劲了,多看看与发表评述与真正的作品,不断设身处地与置身事外,温柔且酷地安置态度与情绪。

事态关键也在不要急于成果的呈现——艺术本就不因成就的展出而高明与精彩呀!重要是事态的好坏,还有过程中一点点地探险与逃亡。倘若水平不着实,基本功摇摇欲坠,说话像唱歌——那只看看,不要说话,安心研究与摸索,慢慢快乐。

最最重要一点——你首先是人,其次才是探险家。(多像米勒赴巴黎学画,祖母也曾临行警戒:你首先是个基督徒,然后才是艺术家。)

而对于你我,你首先要学会爱——爱自己,爱他人,爱周遭与世界,爱生命与山河,爱搭建与摧毁,爱记忆与消解,爱狂喜与绝望,爱深爱与仇恨的人类,窒息也能满面春风,体面、温柔、扭曲、黑白灰、活着——这才有可能学会爱艺术与论谈。

为诸位讲一个很搞笑的鬼故事

我其实还好,被搭建或摧毁的时候还会听人说话。在这一范畴进展到某一处境,不相信真有人类能将我化作尘土。佯装逃亡者,躲藏墓穴里,还在欢喜跳恰恰。

近段时间养成好习惯,借宿管电筒光线偷偷朝圣,正义凛然挤牙膏;或瞎叫舍友讲故事,边听边刷牙,诡异又好笑。像看笑谈听她们谈论不具名的韩剧与小说,各派门路的偷情与八卦讯息——兴奋侃侃,唾沫横飞,浅薄的兴势,单纯到令我发指。

可意识形态上我多羡慕?非常承受不住,连绵不断的美好生活气息与中二正能量迎面就来,事态告诉我:她们好快乐!屋里似有松鼠,恍有妖鬼在张牙舞爪,暧昧不明。我没有角落,苦哈哈和妖魔亲昵叙旧,只剩宠溺的自怜。

终于喜欢的女孩子说要讲一个搞笑的鬼故事,我说,好。

她:不是鬼放屁。

我:好。

她:从前有一对情侣。

我:(无非这个开头,继续。)

她:男生失手将女朋友杀死了,他很害怕,去找了道士,你们知道的,精通法术那种。

我:(倘若是我,我先处理尸体。)

她:道士和他说,第七天时候她会回来找你,你要小心,躲在隐蔽地方,别被她发现。男人回应,好。哎,他怎么把她杀死的?

我:

她:噢,是推下楼死的。稍等,宿管来了!

我:

她:好。第七天时候他选择躲在床底下,万无一失。结果翻身时候看到她的脸,就被吓死了。

我:。。。

她:道士多奇怪?就去他家看看。发现那个女生的尸体。因为女生是被推下楼,头着地,所以回来找他时候是倒立出现,头朝下的形式。他躲在床底,就刚好看见她的脸。

我:天!好可怕。(说实话,我现在也觉得这个故事好搞笑哈哈哈哈,昨晚是真的害怕。)

她:会吗?我觉得很搞笑也。

我:。。。

当时真害怕,我隐隐体会到,在座女孩无辜又胆怯,夜晚鬼故事难免害怕——我甚至感受到上床惊恐地颤栗。经历世纪般几秒激烈的思想角逐,我决定作箭,将无辜的女孩从眼前事物拯救,首先打破沉默——

我:好可怕…诸位有人愿意今晚和我一起睡觉么?

众人:

好。可能她们都被吓死了。我放好蚊帐,和房间里的松鼠与妖鬼互道晚安,脑海里不停回放方大同的“爱是两人一张棉被”。